EighteenthBlade

境容:

动画,Gif文件较大,流量预警,缓冲完成了速度就正常了

感觉gif压缩之后色差严重,二公主的眼睛没那么绿了,好气哦!

┻━┻ ヘ╰( •̀ε•́ ╰)


感谢 @40mKNIFE 太太授权给我Loki这张美图来做live2d玩耍!全程挂着迷妹表情对着他的脸,开心到爆炸(●´∀`●)

OOC走形什么的,都是我的锅,要知道原画是如此的美貌XDDDD


海默宝贝!!!!!!新电视可以说是很好看了【。【陷入追剧深渊。

收到礼物…就……突然Kirkland……【扎心。

但是我们菲菲真的是无意的啊—————

jour:

就这么天真无邪理直气壮的勾引你

图源网络,侵删

空军组-让他降落

这首歌真的是很配空军组了

等以后资源出来了可能剪个完整版吧【给自己画饼。

亚瑟王太惨了………怎么就扑了………………

【授权翻译】Home Is Wherever I'm With You 03(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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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上)  0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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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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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带他去了Garrafeira Alfaia,一家位于Bairro Alto的红酒酒庄,在询问过他是否喝酒后为他们俩点了两杯红酒。

“红酒?”

“对啊,这也是旅行的一部分啊,”Even笑着说,“这些小零食很好吃!”

从鳕鱼饼到酒肠,Isak吃光了所有Even放在他盘子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

“Morcela,一种Torcela出产的黑米布丁。”

“等下,哈?”

Even好像之前就来过里斯本了,所以他对安排Isak的旅游行程颇有些想法。

“为什么你第一个就来葡萄牙了?”

“因为这儿的人们说葡萄牙语。”

“是哦,上次我检查的时候发现水是湿的(water is wet)。”

Even大笑起来,看着他的笑容,Isak也跟着微笑起来。

“你讲话总是这么直接吗?”

“对啊,你还不知道吗?”

“不,”Even啜饮一口,“对我来说,你就是一个小可爱。”

见鬼,他又来了。

Isak脸红的快要爆炸了,他害羞地把脸藏在大大的红酒杯后,不自觉的跟着Bossa Nova歌的节奏抖腿。

冷静点。

但是他发现在他说过那句话后Even脸色一下子就晦暗了。

Hm?

“所以,呃,葡萄牙语...”他尴尬不行。

“我还是很想念葡萄牙语的,而且葡萄牙也是离我最近的讲葡萄牙语的国家。”

“Huh?”

“离开阿根廷后我在巴西呆了一段时间,那里太棒了。”

“哈?”

“Isak,你知道巴西人说葡萄牙语的吧?”

“OMG,你闭嘴啦。”

他们同时笑起来,接着Even开始讲他在旅行中遇到的事情以及Ushuaia这个地方有多棒。

“你应该跟我一起去的,那里美到让你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净化了。”

“又来了。”Isak翻了个白眼。

“怎么不管什么时候我们碰到你都要伤害我呢?”

“总得有人这么做。”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听说过了。”

他俩又笑了起来。

“你知道他们叫Ushuaia‘世界的终点’吗?”

“真的?”

“嗯,那里真的太美了。”

“那里也冷得要死吗?”

“嗯。”

“哦,那幸好我没跟你一起去。”

“Ouch!”

“哈?不像你,我可没法背着重的要死的背包的时候还在那么冷的地方呆着。”

“我会让你一直暖暖和和舒舒服服的,而且我还可以帮你背着你的包。”

“现在你有点不礼貌了。(Now you’re just being rude.)”

“不礼貌?我吗?为什么啊?我从来没有过啊!”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斯德哥尔摩。”

“但是我给你留了纸条!”

“那你真的很棒棒哦。”

Isak怒火中烧,可能因为喝了点酒,那些不安和烦躁的情绪通通找上了门。

“对不起,我是个混蛋,我觉得我已经醉了。”

“没关系。”Even拿起Isak的酒杯放在自己旁边。

“嘿!别抢我的酒!”

“现在它是我的了。”

Isak叹息着,把手指插进自己又多又蓬松的头发里。他真的该去理个发了。

“你知道,其实在Buenos Aires离开你的时候我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Huh?”

“我第一次想错过车留下来陪你。”

“你说什么?”

“没什么,”Even说着,在椅子上不安地动了动,“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跟我一起去了,那我现在的生活会有怎样的变化。”

Isak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他讨厌这种感觉。因为他也经常问自己这个问题。

“为什么?”Isak努力组织语言,“为什么你觉得如果我们做了不同的决定事情就会发生变化呢?”

Even叹气,喝光了Isak杯子里的红酒。

“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他说,“来吧,我们可以逛一逛码头。”

.

他们漫步着,微风轻轻吹拂着Isak的肌肤,那感觉舒服极了。他微微清醒了一点,慢慢地,他的感知能力又回来了。当Even轻撞他的时候他也俏皮地回击着,他仿佛又回到了在斯德哥尔摩,Even故意挑逗他的那晚。但Isak发现Even不再像从前那样轻佻地戏弄他了。当他们不经意地靠近时,Even总是悄悄地拉远他们的距离。Isak没太被Even的举动刺到,这个夜晚是如此的美妙,他只想牵住Even的手。

.

他们在一间酒吧外坐了下来,谈论着巴西,而Even坚持Isak必须得抽时间去一趟。说实话,港口这里的酒有点贵,但是可以远眺到壮观桥景还是很值的。

当那个人在他们这桌停下来打招呼时,Isak刚跟Even说到他考上了奥斯陆大学。

“嗨。”

Isak连忙抬起头,跟那个叫Rodrigo还是Ricardo的人四目相对。Shit.

“呃,嗨!”Isak感觉有警报在自己耳边响起。

“我就是想来跟你说一声,昨天晚上很棒,如果你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呃,但是我现在有点忙。”Isak结结巴巴地回应道,他的脸可能尴尬地红了。真是该死。

他瞥了一眼Even,发现Even有点恼火。

“我还是给你留个电话号码吧,如果你改变主意了,给我打电话。”Rodrigo或者Ricardo把一张纸条留下了他们的桌上。

.

“呃,刚刚那个只是,我凑巧认识的一个人而已。”Isak笨拙地解释着。

“Isak,你没必要跟我解释所有的事情。”

“为什么你好像有点生气了?”

“因为如果我不知道关于你的所有事情我就会生气?因为我不能像他一样直接约你出来?”

“哈?”

“没什么,对不起,冲你发脾气了。”

.

Isak喝着他的玛格丽特,看一群丹麦学生们唱卡拉ok。他们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看起来最多也就十八岁。

“想来吗?”Even问。

“Huh?”

“唱卡拉ok。”

“我才不要,你疯了?”

“好吧,其实我一半的时间都在发疯。”

.

他俩肩并着肩回了酒店,Isak惊奇地发现他们之间的相处是如此的自然,就好像他已经用不同的方式认识了Even一辈子一样。跟Even待在一起是这么的舒适,他感觉棒极了,他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再跟我说一次我很 sweet,我就会对你臣服的。

“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能陪我出来。”Even说道。

“别客气,我也玩得很开心。”

“明天见?”

“嗯,当然。”

“赞。我等会儿得去阳台上一会儿,又到Skype的点了。”Even说道。

“哦,所以你还是有朋友的咯?”Isak嘲笑道,“我震惊了。”

“哈!开玩笑!”Even笑,“我也希望我有朋友。Nah,其实是我的未婚妻。”

“真的很好笑哦。”Isak笑起来。

“什么?”

“嗯?”

“什么很好笑?”笑容从Even的脸上消失了。

“你已经订婚了?”Isak笑着问。

“嗯。”

“哦。”

.

Isak狠狠地推开门,一把抓起那件外套扔开。Of course. Of fuckig course.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一整天,发现Even唯一的失误就是跟他说过他很可爱(sweet)。这一整天Even老是在看手机和手表,而且他从来没有碰过他。一次也没有。我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

“跟你的灵魂伴侣玩得怎么样?”Eva问。

“别说了。”

“什么?”

“他有未婚妻了。”

“我说的是那个超性感的挪威人,不是Matias。”

“他也有未婚妻了。同一件事能在我身上发生两次,你信吗?”

.

接下来几天Isak都跟Eva和Matteo待在一起,当他俩不分场合的亲热在一起的时候Isak都快吐了。而且基本上他俩一直都在亲热。

他又气又怒,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生气。Even从来没有许诺过他什么,不像Isak这样生活不是他的错。别人可不像你这样和别人相遇、坠入爱河,你他///妈的什么都不是。

Isak一整天都沉浸在这种愤怒的情绪里,最终他不再继续犯蠢,把自己的假期都浪费在这种狗屁事上。只不过他开始躲着Even,这就是他的全部计划。所以他决定跟那个叫Rodrigo还是Ricardo的家伙出去玩——其实他叫Pedro。

.

“我好几天都没见着你。”Isak冲完澡出来的时候,Even对他说道。

见鬼。

“哦,嗨。我,呃,我最近跟Eva出去了。”

“我知道,我今天跟Laura出去了。我们去了Sintra,那里简直棒呆了!我跟你说你真的应该去那里看看,但是我找了一圈也没找着你。”

“哦,好,谢谢咯。”

“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Uh。”

Pedro踏进旅馆的一瞬间Even的脸就垮了下来,Isak简直要尴尬死了。

“那等会儿见吧。”

“晚上玩的开心,Isak。”

.

Pedro没带Isak去喝酒而是直接去了他的公寓。Isak不在乎,他在旅馆里已经喝了几杯了。

Pedro也没说话,Isak也不在乎。只要做///爱就够了。这就是他需要的。他比平常更渴求性///爱,他撕咬着,抓挠着,在准备好之前被进入。这很疼,但是,谁在乎呢

.

Isak抓起他的衣服,腰酸背痛地回了旅馆。当他来到阳台时,Even正在跟Skype通话。

Isak微笑着,冲进了浴室。操。为什么我这么心痛。为什么我感觉我要哭了。WTF。

.

“晚上怎么样?开心吗?”Even走进厨房,问道。

“还好吧。(I’ve had better nights.)”

“我也是。”

“你的未婚妻,呃,你的未婚妻怎么样?”

WTF.

“她很好吧。”Even回答,“我觉得。”

“她叫什么?”Isak问。Fuck it.

“Daysi.”

“哪里人啊?”

“巴西。”

“哦。”

“嗯。”

.

“我在巴西的第一个晚上就遇到了她,她很漂亮,人很好,也很有魅力,”Even说,“我觉得你会喜欢她的。”

来伤害我吧。

“Oh cool,我真为你高兴。”

“谢谢。”

“我当然为你高兴了。”

.

“所以,那个家伙是谁?在阿根廷的那个,你俩怎么了?”

他们一起坐在阳台上,腿紧贴着,吹着晚风,而天空是那么清晰。

“我现在跟他没关系了。(Doesn’t matter now.)”

“我猜也是,”Even说,“只要你可以对他人敞开心扉了,那就都不是事儿了。(It doesn’t matter.)”

.

“那我们明天见?”Even问。

“好。”

“想去沙滩吗?”

“好啊。”

“晚安Isak。”

“晚安Even。”

第二天他们坐火车去了Praia de Carcavelos海滩。Even赤膊上阵,他看起来帅气极了,看着他,Isak觉得自己蠢爆了。我到底在干嘛?

跟温暖的天气相比,海水简直冷到要命。Even正用脚试水温时,Isak猛扑过去,一把把他推进了水里。可惜他的计划有失,Even倒下去的瞬间抓住了他,现在他俩只好一起在海水里瑟瑟发抖。

“日!也太他//妈冷了吧!”Isak不住尖叫。

“啥?这里跟我之前游过的一些地方相比已经算暖和了!”

“哦,得了吧!‘周游世界,热爱冒险’先生!”

Even开始往他脸上泼水,Isak也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他俩大笑着直到两个人都没力气再笑下去。湿漉漉的头发和沿着脸颊滚落下去的水珠让Even看起来英俊极了,Isak只想紧紧贴着他,用手指把他的额发梳到脑后去。Isak想吻他,只要是和他,无论做什么都好。Fuck me。

有一瞬间,他们深深地望进对方的眼里。Even没有移开他的视线,Isak的心快跳出来了。这太他妈不公平了。

但是Even马上就看向了别处,潜到水下。

Isak重新夺回了自己的呼吸,等Even从水里出来。

当他重新冒出水面的时候,Isak无法控制得大笑起来。

“你在下面干嘛?”

“问这个干吗?你觉得我死了?”

“对啊,我快被你吓死了。”Isak大声地开着玩笑。

.

“我都不敢相信你在水下只呆了不到两秒。”Even笑道。

“有水呛到我喉咙里了!”

“我信了。”

他们在下潜之前都笑了起来。

这绝对是Isak做过的最蠢的事情,他在海水中睁开眼睛只为多看Even一眼,但他什么都没见到。

所以当Even伸过来牵住他的手时,他马上就呛到了。

.

Isak呛了一口水,先浮出了水面,这完全是就是不公平竞赛。

“你真是个混蛋。”Isak咳嗽着道。

“我还是赢了。”

“对啊,你作弊的!”

“你觉得这儿有规则吗?”他的笑容比平时更开怀和温暖。老天。

Isak放弃了比赛,因为这根本就不公平。他放弃了比赛,先回到了沙滩上。

.

“你什么时候回奥斯陆?”Even问。

他们坐在同一条浴巾上。

“两天以后,”Isak回答,“等下,你怎么知道我从奥斯陆来的?”

“呃,我也不知道,你看起就像是从奥斯陆来的。”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Even咳嗽了一声,“所以你回去以后就复课了?”

“嗯。”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什么意思?”

“你未来想做什么工作?”

“我正在努力学习去做一名好外科医生。”

“哦,这很酷哦。”

“你呢?”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重新喜欢上了摄影。”

“等下,所以你现在还没工作?那你怎么有钱一直旅行啊?”

“我才不会轻易揭露我的秘密呢。”

“我一点都不在乎好吧,所以你有instagram或者什么别的社交账号吗?”

“我不用社交媒体。”

“哦,好吧。那你拿你的照片做什么?”

“卖掉。”

“Hm,我知道了。你应该建一个instagram账号。”

“我干嘛要那么做啊。我旅行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其他人。”

“你也太自命不凡了吧。”

“得了吧,”Even笑道,“那我建了个instagram,然后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能知道你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也很好。”

“哦。”

“所以别人能了解一些你的信息,我是说,我甚至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姓什么。”

“这不是关键点好吧。”

.

“所以你准备接下来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不知道。”

“你就没计划一个盛大的婚礼?”

“不是,有一部分的我还在想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Daysi是个很棒的女孩子,但是我真不知道我到底要不要跟她结婚,我甚至都没有跟她求过婚。”

“什么?!”

“Shit.”

“等下,所以你就像喝醉了一样把事情定了下来?”

“差不多吧,我才认识她两个月。”

“你认真的?!”

“嗯。”

Isak难以置信,但是同时,他又高兴了起来。因为这件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认真,所以或许他还有机会,或许——

“但是我爱她,”Even接着说了一句,打断了Isak脑子里所有的思绪,“我永远都不会伤害她,所以结婚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了。”

“哦,呃,是哦。你就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Shit. It hurts.

“你也这么觉得?每个人都觉得我犯了我人生中最大的错误,而且他们都跟我说我一点都不明白我自己的感受。”

“呃,我是说,只有你明白你自己的感受,你懂得,所以,做你自己就好了。”

“只有我明白我的感受。”Even重复了一次。

“对啊。”

“这句话说得真好,谢谢你。”

“为什么?”

“告诉了我我正需要的话。”

.

“很抱歉上次把你一个人落在阿根廷了。”在回去的路上Even说道。

“你干嘛道歉啊?你根本不欠我什么东西。”

“但是你还是很伤心,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

“我活下来了,老兄。”

“是啊。”

Isak笑了,把视线转向窗外。

“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我留在Buenos Aires陪你,那我现在会在哪里。”

Isak转回头,微笑着,“还是这里。你可能还是会跟我在这儿相遇。”

.

Isak冲了个澡,轻吻了一下Eva的发顶,留了几个避孕套在她的小挎包里,出去跟Pedro约会了。

Even正在楼梯间抽烟。

“晚上有安排?”

“嗯。”

“玩的开心。”

“谢谢。”

出于某些原因,他决定在Even旁边坐下来等Pedro。

今天晚上要做什么?”Isak问。

“去圣母山凉亭(Miradouro da Senhora do Monte)看看吧,”Even说道,“可以看到这个城市最美的全景,看日落的时候天气也很凉爽。”

“听起来很不错。”

“跟我一起去吗?”

“那我要错过我的约会了,对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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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k跟Pedro坐在一间咖啡厅里,过了一会儿Isak发现Pedro就没用手碰过他,如果是出来闲逛,那么Pedro真的是个绅士的家伙。

但是过了十分钟他就无聊了,所有他能想的就是Even一个人在那儿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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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走了二十分钟。”Even说着,仍旧坐在那该死的楼梯上。

“对啊,现在我回来了。”

“约会很糟糕?”

“最糟糕的了。”

.

圣母山凉亭的景色确实很棒,而且Isak知道,他知道里斯本会永远在他心里留下印记。日落的景色美极了,Even在他身边看起来那么帅气,他的心跳声在耳朵里砰砰作响。他等下四点钟就得起床去赶飞机,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Even了。Even,这个可能因为他没跟他一起去巴西旅游就要跟另一个叫Daysi的女孩子结婚的混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命运就是这么残酷。

“我们总是碰见彼此。”Even盯着远方说道。

“嗯?”

“我也不清楚,就是这么一想,”Even说,“就好像宇宙在我们都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想把我们凑在一起。”

可是这次我已经准备好了。

“可能吧。”

他们并肩走着,Isak走了太多路,大腿疼得不行,但是他不在乎。

“你觉得我们还会再相遇吗?”Even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希望我们能再遇见彼此。”

“就算我已经结婚了?”

“就算你已经结婚了。”

“对不起,我真是一个混蛋。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没忘记我们亲热了两次。”

“我明白的,没关系,”Isak说,“我们没必要真的有什么进展。”

“是啊,我们可以做好朋友。”Even说着,转过身看着Isak。

“对啊,好朋友。”Isak重复着他的话,瞥了一眼他的嘴唇。

他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他们面对面,看着对方的双眼好一会儿,Isak没法儿再承受了,他的脸烧了起来。他只想亲吻他。

“我,”Even嗫喏着,“我只是——”

“什么?你只是什么?”Isak用气声说,手紧紧揪住Even的衬衫。

Fuck it.

“Fuck.”Even低叹了一声。

“什么?你想说什么?”Isak靠的更近了些,他起伏的胸膛里充满了希望和一些他难以形容的情绪。

但是Even后退了一步,给他的幻想画上了句号。

“对不起。我做不到,对不起。”

“没关系,我...很抱歉我越界了。”

.

Isak在早上四点醒过来,背着他的包和Eva在大堂等着。他难以相信Eva竟然还搂着Matteo在大堂里亲热着,她昨晚上肯定就没休息过。

他看着他们拉扯着对方的嘴唇,对着对方轻轻叹气。他有点嫉妒,内心酸涩。为什么我不能这样呢。

他们退了房间。天太早了,公共交通还没开始运营,他俩在旅馆门口的台阶上等着他们叫的uber。Eva在Isak的肩上打着盹儿,外面还是彻底的黑夜。

当Even出现的时候Isak正在打哈欠。

“Isak!”

“嗯?你在这儿干嘛?”Isak小声说道,护着Eva的脑袋,不让她从他的肩上滑下来摔在地上。她听起来还在沉睡着。

“呃,我只是,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把我的纸条给你。这次你是那个离开的人了。”

“那应该是我给你留个纸条吧。”

“Nah。我们又要保持传统了。”

“传统?”

“对啊。”Even把一张折起来的纸条塞进了Isak的外套里(其实是Even的),笑了笑。

“谢谢,我会把它好好钉在我的墙上的。”Isak也笑了起来。

“我的荣幸。(I’m honored.)”

“你值得的。(You should be.)”

Even笑了,然后把Isak的外套抻了抻直。

“你穿起来比我好看。”

“我也这么觉得。”

“你还在跟我调情。”

“我是在跟你调情,”Isak说,“你知道的,我是个坏家伙。”

“骗人,”Even说,“你是个好人。我希望你知道这点。”

Uh. No. No. 我才不是。

他俩别扭地站在那,直到Isak叫的那辆uber出现,Even帮Isak把熟睡着的Eva抱上车,再把他们的行李都放了上去。

“呃,谢谢。”Isak说。

车门开着,他要上车了。

“没关系,”Even说,“我猜我们又要在另一个国家见面了。”

“对啊。”

Isak一只脚在车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哦,呃,Even?”

“怎么了?”Even马上走了过来。

“Valtersen,”他说,“我姓Valtersen。”

“oh.”

“如果你想来看我或者一些别的事情。”

“好,uhm——”

“你不必告诉我你姓什么——”

“Bech Naesheim. 我叫Even Bech Naesheim.”

“Even Bech Naesheim.”Isak重复了一遍。

“Isak Valtersen.”

Isak觉得他他//妈的疯了,但是他无法控制,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从没感觉过跟别人有过如此深的联系。

真该死。

在他考虑仔细之前,他一把捧过Even的脸,踮起脚,微微耸肩亲吻了Even。只是轻轻一吻,但他把自己的所有心意都灌注在了这一个温柔的吻上。

当他睁开眼时,Even的手还垂在两侧,他的睫毛缓慢的,蝴蝶似的翕动着。

“Uh,我——”

“我们的传统,”Isak说,“再见,Even。”

他跨上车,关了车门,再也没回头看过。

.

“你还好吗?”Eva问道。

“嗯。”

“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

他没有回吻我。

.

登机时Isak打开了Even的纸条,然后对着自己笑了。

.

 

 

 

希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正过着可以亲吻你的日子。

好好照顾自己<3

- Even

.

当他们再见面的时候,那是在摩洛哥的沙漠里。Isak正不情不愿地处理着Sana和Vilde之间紧张的关系。Even正心碎着,当然,绝对没有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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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很抱歉拖了这么久才更新第三章下TUT 旅行回来之后事情一下子堆在一起 忙了好几天才全部整理完TUT 感谢还有看我翻译的小伙伴们 爱你们 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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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葡萄牙:我爱她

 

小结

    “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我留在Buenos Aires陪你,那我现在会在哪里。”

“还是这里。你可能还是会跟我在这儿。”

 

 

    “我不明白,”Isak咬了一口蛋挞,“我们等了两个小时就为了吃这玩意儿?!”

    “我们只等了十分钟好吗,”Eva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能这么夸张啊?”

    “我就是不懂这蛋挞有什么特别的?普普通通嘛。”

    “Ugh!”Eva抱怨了一声,“我为什么觉得跟你一起旅行是个好主意?”

    “瞧瞧当初是谁逼着我陪她来的。”Isak回击道。

他们正站在里斯本的Pasteis de Belem烘培坊前,而Isak完全搞不懂这些人干嘛为了吃这家的蛋糕可以排那么长的队伍。他完全可以再接着抱怨,但是这里的天气实在是太好了。温煦的阳光照得他懒洋洋的,而且坐他隔壁桌的那哥们儿还在用赤裸裸的眼光跟他调情。

我觉得我挺喜欢里斯本的。

Eva复活节假期的时候凑巧买了两张便宜的飞里斯本的机票,一张给她,另一张给她当时的男朋友。但是他俩很快就吹了,所以Eva不得不找人一起去一趟。

Isak可能是Eva最后问的人了,但是也只有他复活节没其他安排。

“Eva,你知道我讨厌旅行。”

“那现在正是你克服心理障碍的好时候,”Eva说,“距离Matias那档子事都已经有十个月了,你还一次都没出过奥斯陆!”

“我喜欢奥斯陆,我在这儿呆着挺好,”Isak把自己深深的陷在沙发里,“再说了,我在小公寓里呆着Eskild就会帮我把一切都安排好,我干嘛还出门啊。”

“啊哈,我的小基佬教子一年就口头上夸我一次。”Eskild拖着长长的调子从厨房里踱出来。

“都说了别那么叫我!”Isak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好意思了哦,”Eskild走去客厅的时候说,“但是这个假期我就不跟在你屁股后面帮你打扫卫生和给你做饭了。你还是跟Eva去玩吧,那里有好多帅哥哦。”

“Eskild你闭嘴吧。”

“Isak,Grindr上的挪威人你约了几个月早就都约遍了,”Eskild说,“你得去看点新面孔。你懂得,性感又有异国情调的那种。”

Isak在心里暗想。好吧,上次那个‘性感又有异国情调的’的家伙可把我弄得够呛。

“还是算了,”Isak说,“再说了我才没约遍Grindr上所有的挪威人!”

.

Isak最后还是跟Eva去了。因为他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过复活节,而这个节日老让他想起来他妈妈可能只有一个人在家。而且Eva跟她那个只谈了一个月恋爱的前男友分手以后一直都郁郁寡欢,她妈妈又不能一直在她旁边照看她。

Isak没怎么大出血,毕竟里斯本物价不高,他又不用付机票钱,只要付一半住宿费就好了。

.

里斯本很棒,他俩在Bairro Alto先喝啤酒,又喝鸡尾酒,喝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Isak喝的晕晕乎乎的,他俩从刚才在旅馆里就开始喝了,但是现在他感觉还不错。他现在已经习惯这种眩晕的感觉了。他喜欢酒。酒精麻木了心痛的感觉,也顺便把这种感觉带走。

Isak扫视过喧闹的人群,发现了几张漂亮的,可以让他想象出自己与之度过漫漫长夜的帅气面孔。

他可能露出了自己的酒窝,可能声音高了个八度,眼睛里可能闪着兴奋雀跃的光芒。Isak不是很确定,但是他几个月之前跟一个学文学的小帅哥约过,那个小帅哥给他写过一首诗,一首关于他的睫毛,酒窝,他的“金发”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诗。

Isak马上就跟他分手了。

他有点意识不清,他只想接下来有人能搂着他过一晚。所以他微笑着跟人开玩笑,火力全开地调情。

Isak有点小毛病。

.

从阿根廷回来以后Isak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好几个星期,Eskild甚至都没法让他展露笑容。直到Jonas从巴塔哥尼亚回来Isak才放弃了自暴自弃,最后他强迫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开诚布公地跟朋友们谈一谈自己的性向。

刚开始很难,特别是Isak发现周围全是他跟Matias的绯闻。但是在Jonas的支持下,他决定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他先跟土著男团的其他人谈了谈,Magnus和Mahdi马上就接受了。

Eva没有因为这个事情退缩,不仅如此,她还在酒后告诉Isak,他们在Nissen念书的第一年Noora就在他的手机发现了gv。

“什么?她偷看我手机?!”

“但是她绝对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保证她只跟我说了这件事,”Eva打着酒嗝说道,“而且你跟Matias有一腿的时候我还跟你说了我挺喜欢他的。”

刚开始的几天Isak有点害怕,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他不再去想别人的闲言碎语,但很快他就对酒精上了瘾。

Isak又不傻,他自己也知道他现在做的事一点也不健康,但他没法控制自己。他只是想跟某个人亲密一点,但是除非他醉的人事不省,不然他没办法跟任何人交往。

.

“就坐那边的那个人,他已经视奸你三十分钟了。”Eva坐在高脚椅上对Isak说道。

“Eva,我又不瞎。”

“那你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嘛”

“那接下来谁陪你回旅馆啊?”

“我又不是什么无知少女啊Isak,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她尖叫起来,“再说了跟我们住同个旅馆的Evelyn也在这儿,我们等下可以一起回去。”

“随便你了。”Isak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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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Rodrigo还是Ricardo的男人有着一双大手,Isak让他粗暴地推搡着自己。他身上有着木质香水和须后水的味道。他的动作一点都不轻柔但是Isak不是那么在乎,起码当他醉的晕头转向的时候他不是很在乎。

Isak其实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他猜想这场性//爱可能感觉很棒。但是当他在午夜醒来,发现他们并没有发生关系,Isak轻轻地叹了口气,抓起他的外套和零零碎碎的东西回了旅馆。

外面其实不是很冷,但是Isak还是穿上了这条该死的外套。他的大腿因为白天逛里斯本以此为基础而建的七座山而隐隐发痛,膝盖也淤青肿胀了起来。我应该先想一下再跪下来的,操。

Isak尴尬的回旅馆的路上想着他甚至忘了旅馆在哪里,他慌了一会儿,直到他看见Eva乱糟糟的头发。

Thank fuck.

Isak不喜欢把Eva落在身后的感觉。虽然她能好好照顾自己,起码比过去几个月里的他做的好多了。

他脱下Eva的鞋,把那条该死的外套放在椅子上,然后爬上Eva的床,从背后抱住了她。

“Ugh,放开我啦!”她抱怨道,“睡你自己的床去。”

“但是我的床上没有你啊。”Isak嘟哝着。

“Ugh,”Eva徒劳的推了一把Isak,“你冲过澡没有?”

“闭嘴啦。”他抱怨了一声。

“我是认真的!Isak!你闻起来好像跟别人搞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才没有!”Isak叫道。

“Isak,你以前不会在帅哥(hottie's place)这个问题上跟我玩填字游戏的。”

“随便你怎么说吧!自从我们谈过以后?是谁跟我说的‘性//爱是自然的产物,你没必要因为沉溺于此而对自己感到失望’的?”

“不要拿我说过的话来反击我!”Eva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Eskild了?”

“Eskild?你说我像Eskild?!”

“你们他//妈//的能不能闭嘴?!”有人用英语吼了一声,“这里还有人想睡一会儿好吗!”

“谁他//妈住旅馆里还想睡觉啊?”另一个人回应道。

Isak能感觉到Eva在他怀里笑着,他也大笑起来。

Isak喜欢Eva,他真的很喜欢他。他出柜以后Eva很快就成了他最喜欢的人之一。她从来不随便评判别人,不知怎么的,她也知道Isak自己很讨厌去参加那些性//爱派对。但是Isak没办法控制自己,他必须用这样的活动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白。当有人对Isak说“嘿,我最近有点担心你”时,她特地来跟Isak说,这一切都没关系,有时候只是想让有人陪自己躺在床上这件事没什么不对的。

他觉得自己在很多方面都跟Eva很像,比如说对于酒精和男孩们的态度,再比如说对他们自身存在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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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k。”

“嗯?”

“谢谢你能陪我一起来。”天快亮的时候Eva轻轻的碰了碰Isak。

“是我得谢谢你把我拉到了这里。”

“还有,谢谢你昨天晚上把醉的快死了的我带回旅馆。”

“哎!我才没有留你一个人不管哦!”

“好啦,你只要学着接受道谢就可以了。”

“好吧。不用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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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k。”

“嗯?”

“那件外套是谁的啊?”

“哪件?”

“那条你从来不离身的外套。它原来是谁的?”

“Even的。”他闷闷的回道。

“谁是Even?”

“就是一个人。”

“你带着这件外套快有一年了。”

“才十个月啦。”

“他是谁啊?”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Just someone.)”

“我想多知道一点嘛。”

“好吧,他是我第一个亲吻的人。”

“什么?!谁?!在哪里亲的?!”

就是当我悲伤和孤单的时候会想起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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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微风和煦,Isak悄悄地喜欢这一切。虽然他才对Eva要他做所有旅客都会做的无聊事情和她要Isak给她拍了几万张照片翻了个白眼。他只想找个咖啡馆安静地又无所事事地呆着,再说了Alfama区的帅哥也很多,单单看帅哥就能看一整天。

幸好Eva被一个叫Matteo的意大利人缠上了,所以她下午两点宽宏大量地放Isak走了。

“走吧!我的小鹰!张开你的翅膀飞走吧!”

“滚开啦Eva。”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还是二十五分钟之后,他马上就决定回旅馆呆着了。

好吧,我没法一个人爬完这些山。

.

“Isak?是你吗?!”

他的嗓音让Isak甚至在看见他之前就全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Isak转得太快,风刮在身上甚至有点疼痛。

操(Holy shit)。这不可能。

是Even。

“Even?”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看起来棒极了。穿着浅灰色的T恤,戴着raybans墨镜,背着他大大的背包。 操,fuck me。这是什么情况?

或许我们俩真的是命中注定。

Isak没法控制自己。他放下咖啡,走过去抓着Even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你在这儿干嘛?”他俩同时问道。

.

“呃,我,我就是陪朋友一起来旅行。”Isak紧张地说着,咬着自己的下唇。

操,我干嘛这么紧张啊。

“哦,怎么样,好玩吗?”Even笑着,他的头发看起来蓬松又柔软。

“不能说全都很棒,但是里斯本很不错。”

“Wow,看看你,一直在笑诶,”Even调笑道,“过去一年是发生了什么神奇的事情吗?Wow!”

“你滚开啦,”Isak翻了个白眼,笑道,“十个月里能发生很多事情了好吧。”

“好吧。”Even笑着看了一下手表。

“呃,你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吗?”

“哦,没关系,我等下去也行,”Even说着,重新看着Isak,“我真的没法相信,现在你又站在我面前了。”

我也没法相信。

“我也没想到,这太奇怪了。”

“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当然是好事。”

或许吧。或许这是件好事。

“你最近怎么样?你朋友呢?”Even问道。

“我挺好的,Eva跟一个意大利人在这里乱逛,”Isak笑着叹了口气,“你呢?你怎么样?”

“几个小时前才刚到的里斯本,这里天气很暖和,挺不错的。”

“你来之前去挪威了吗?”

“我在冰岛,”他说道,“挺让人大开眼界的,就是有点冷。”

“Oh wow,你有在挪威逛过吗?你确定你真的是个挪威人?”Isak嘲笑道。

“哈!说得对,我差不多两年没回过挪威了。”

“啊?!为什么啊?”

“因为那里再也感觉不像家了。”

WTF.

“哦,呃...好吧。”

“对你来说哪里算是家呢,Isak?”

“嗯?”

“当你想到家的时候,你想的是哪里?”

“呃,我不知道诶。可能是,我的公寓?”Isak耸耸肩。

“我就知道。”

“啊?你怎么知道?”

“就是知道,”Even也耸耸肩,“我快饿死了,你想跟我一起去吃点什么吗?”

他等Even登记入住,放下行李,洗了个澡,这整个期间他都非常焦虑。

为什么我这么紧张啊。

他站在公共浴室前等了好久好久。

我操,他在里面干嘛。

当他进去的时候,Even正在吹头发,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

“看来我们一直保持着良好传统。”Even说道。他的笑容是那么和缓而温柔,Isak几乎要融化在他的笑容里了。

“呃,我只是,嗯,也想用一下浴室,呃...”Isak绞尽脑汁想着措辞。

“开个玩笑啦。”

“我知道啦。”

.

Even在里边穿衣服,Isak在浴室入口一边等他一边焦虑地玩自己的手指。

“嘿,”Eva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我去冲个澡然后跟Matteo和Evelyn一起去吃晚饭,你要不要一起来?”

“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呃,我是说....”Isak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怎么啦?”

“没什么——”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挪威语?”有人在Isak背后问。

是Even。

“谁?”Eva马上转过头。

“嗨!”Even打了个招呼,头发全都湿漉漉的堆在额前,“你肯定是Eva。”

“哦,嗯...没错,就是我。”Eva说着,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看着Even。

“你好,我是Even。”

“呃,你怎么知道我啊?他们有告诉你这里还有别的挪威人吗?”

“不是,我认识Isak,他告诉我的。”

“哈?Isak,你没跟我说过旅馆还住着其他挪威人?”

“我也才刚到,”Even说,“其实我们俩之前就认识了。”

“之前就认识?等等,你的名字是Even?哦!你就是那件外套——”

操。

“Eva,我能不能跟你说两句?”Isak忍不住打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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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都发生了什么啊?你邀请他来这儿了?”

“我没有,WTF?!我们只是刚好遇到而已。虽然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是我发誓,这绝对不在我的计划范围之内。”

“好吧,所以你俩有情况吗?你是在奥斯陆大学里认识他的?我去,他超帅的。”

“没有,我们俩啥都没有。”

“你说你俩啥都没有是什么意思?你随身带着他的外套好几个月诶!”

“我不知道,我只是,好吧,我从来没想过我还会再遇见他。”

“嗯...听起来好像老天爷在试着给你一些提示...”Eva说,“你应该跟他出去走走逛逛,不管怎么样我今天晚上都要勾搭上Matt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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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那件外套’是什么意思?”他俩在Chiado区闲逛的时候Even问道。

“嗯?什么?”Isak假装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你在说什么?”

“你朋友,Eva,她之前提到过一些关于外套的事情。”

“哦,有吗?”

Isak盯着远处不敢看Even,但是他能感觉到Even在他身后轻轻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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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接下来几天po主要出去旅行啦 更新可能会延迟几天哦 很感谢大家能给我留下小红心和评论 比心❤ 你们就是我更新的动力~】

【授权翻译】Home Is Wherever I'm With You 02(下)

01(上) 01(下)

02(上)


为了方便阅读与排版,Isak的心理活动由下划线改为黑体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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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k终于去了大使馆补办护照。工作人员告诉他他得先拍张照片,再提交一份申请,还有一大堆他一天绝对做不完的事情。所以他把所有事项都记在一张纸上,精疲力尽地回了旅馆。

“嘿,Isak,我们要去Bar Plaza Dorrego(位于San Telmo区的一家著名的咖啡馆),”Marcus问,“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Even说那里超酷的。”

“我今天有点事,要不下次吧。”

“你还好吗?你看起来不太好。”Even问道。

你干嘛关心我啊。

“我很好。就是身上有点累了。”Isak躲闪着Even的目光回答道。

当他回看Even,Even看起来好像有点吃惊。

身上有点累。

Even可能以为他是跟他虚构的男友做///爱了所以才这么累,但是Isak真的太累了,他甚至都没力气去跟Even辩解事情的真相。

“好吧,如果你感觉好些了你就来找我们。”Marcus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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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Isak离开了房间在天台上坐着。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只是有些冷,但还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刚来的几天他快要被这里的天气冻死了,最终他妥协了,穿上了Matias的外套。

他一直很喜欢这件外套。

“现在这个天气来看星星有点冷了,你觉得呢?”

是Even。

“我穿的很暖和。”Isak回答道,没有回看。

“我猜也是。这件外套看起来很舒服,”Even说,“就是肩膀那里有点大。”

“嗯,不是我的。”

“呃,你男朋友的?”

“嗯。”

Even拿了张椅子在Isak身边坐下来,抽出了一支香烟。

“你抽烟?”

“有时候吧。”

但是Isak很快发现Even在抽的不是香烟。

“你在里面掺了大麻?”

“我在这里买的。”

“哈?”

“前台那个叫Franco的家伙帮我弄到的。”

“Franco?Franco?!”Isak有点嘲讽地说,“我在这儿呆了好几个星期,而他都没跟我说过一个字!”

Even大笑起来。

“好吧,如果你能从你的房间里出来,”他说,“我是说,在这间旅馆里还有谁住单人房啊?”

“一些想要点私人空间的人?”

“Oh,好吧,现在我有点好奇你在你房间里干嘛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出过房间?”

“我问了问周围的人。”Even吸了口烟。

Huh.

“为了什么?”

“想知道你在哪儿,跟你聊聊。”

“聊什么?”

“就聊聊你最近怎么样。”Even又吸了一口,“我们又住在同一家旅馆了,这很奇怪不是吗?”

Isak翻了个白眼,叹气道,“好吧,如果你想知道我最近怎么样。我都快无聊死了,有时候我都在想是谁给我写的剧本,也太无聊了吧。”

“你说太多了,”Even笑起来,“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去大学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玩过了。但是你这样说也不错。”

Isak叹了口气,从Even指间拿过烟。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寻找我灵魂的方向。接下来马上就要去巴塔哥尼亚了。”

“Cool,我朋友也在那儿。”

“你去过?”

“没有。”

“你不能来了阿根廷却不去巴塔哥尼亚啊。”

“我能,Even,我能待在这里,不去就行了。”

“你刚刚在跟我顶嘴吗?”

“可能吧。”Isak笑起来。

“哦,你终于笑了。”

“嗯?”

“你刚刚笑了,”Even说着,一只手抚上了Isak的脸颊,用食指轻轻蹭着,“你笑起来很好看。”

Isak仿佛又回到了斯德哥尔摩那晚。Even可以随心所欲地对他做任何事,他的动作让Isak羞涩不安又愉悦的仿佛要融化。

“我有男朋友了。”Isak轻声说道。

“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没有想要戏弄你的意思。”

“好吧。”Isak吸了最后一口烟。

他吸得有点猛,他不禁咳嗽起来,而Even却对着他大笑。

“你在笑什么啊?!”

“Sweet. You’re so sweet.”

“可闭嘴吧,”Isak翻着白眼,忽略了悄悄爬上脸颊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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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k回到房间,这个晚上他睡着了。

第二天他拍了照片又交了一些书面文件,终于感觉不那么悲伤和困倦。

所以当Marcus问他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La Boca逛一逛的时候他欣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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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气很好,虽然还是很冷但是有太阳,而Isak快被Even的冷笑话笑死了。他好几个礼拜都没笑过了。这感觉很不错。有一瞬间,Even看起来好像在竭尽全力地逗Isak发笑。

当Even又做那件事的时候Isak的心还是忍不住雀跃起来。当他们沿着El Caminito的鹅卵石路闲逛时,Even又用食指轻轻扫过Isak的脸颊。这次Isak同意他这么做了。

“我喜欢你笑的样子,”Even说,“你笑起来真美。”

“你是个混蛋,知道吗?”

“我听说了。”

他们同时大笑起来,然后看Feria de Artesanos Caminito的探戈舞者们跳了一段舞。他们的动作太火辣性感了,Isak忍不住红了脸,感觉有点羞涩。

“他们看起来好像在穿着衣服做///爱一样。”Marcus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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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去巴塔哥尼亚?”他们回旅馆的路上Isak问道。

“后天。”

“嗯...好吧。”

“那你接下来怎么安排?”

“我就在这呆到下个礼拜,然后坐飞机回奥斯陆。”

“你要在旅馆里呆一个礼拜?!那可太无聊了。你该跟我一起去巴塔哥尼亚玩一玩。”

“谢了,还是算了吧。”

“好吧,但是真的,我们一起玩一定很有意思。我有些朋友在那里,我们可以去野营,然后做些别的——”

“Even,说真的,我不跟你去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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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k放弃了抵抗,接下几天都跟Even待在一起。Even带他去了Museo Nacional de Bellas Artes(阿根廷国家艺术博物馆),他俩一路上讲个不停。Isak爱死这种感觉了。

他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在斯德哥尔摩共度的那个夜晚,而且他好几天都没想起Matias。

Isak有满心的疑问但是他决定不去理会他们,好好享受他跟Even待在一起的最后几天。毕竟他们可能再也不会再见了。

他们正站着吃东西,Even突然伸手擦掉了沾在Isak脸上的酱汁,他的拇指不经意地扫过Isak的下唇。Isak马上推开了Even的手,还不小心打掉了他的食物。

Matias以前也经常对他做这个动作。

“Shit. I'm sorry.”

“没事,我的错,我老是忍不住碰你。”

“嗯....这,这没关系。”

Isak有点慌张。他知道这是个坏主意。他知道当他心碎又无助需要安慰的时候再跟Even待在一起是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坏主意。但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Even总能看到他的内心深处,而他的眼睛是那么,那么的蓝。

突然,Isak感觉他的心是那么痛,他希望Even能再跟他说一遍他很sweet。他想他再捧着他的脸,跟他说,他很sweet。

然而Even问他,“Isak,你男朋友在哪里?”

Isak也放下了他的食物。 Shit.

“什么?”

“你说你来见的那个男朋友。他在哪儿?”

“呃,你干嘛问这个?”

“因为我想碰碰你,但是我感觉不像...”

“不像什么?”Isak颤抖着声音问道。

为什么你看起那么可怜。

Even轻抚着他的脸颊,当他拿开手的时候,那种他们之间失去联系的感觉真的是太糟了。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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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回旅馆,Even跟着Isak到他的房门前。

“我的床在Marcus旁边,”他抱怨道,“他呼噜打得也太响了。”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让你进我房间的。”

“见鬼,”Even低低地笑起来,“我觉得至少试试还有点机会。”

“你再试试(Try harder/用力一点)?”Isak笑着说。

“现在?”

“闭嘴。”他大笑起来。

他们站在Isak的门前大笑着,直到空气渐渐凝固了。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大概五点就得起床了。”

“五点?!”

“是啊。”

“为什么啊?”

“我去的地方离这里太远了。”

“那你就坐迟一点的那班车。”

“如果你跟我一起去的我就坐迟一点的那班。”

“得了吧。”Isak翻了个白眼。

Even笑着上前牵住了Isak的手,这不禁让Isak急喘了一下。

“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了。”

“是啊,可能吧。”

“斯德哥尔摩之后我也觉得我再也碰不到你了。”

“我也是。”

“也许我们俩是天生一对?被写在星宿上的那种?”

“你别说了。”Isak又翻了个白眼。

Even的大拇指轻轻扫着Isak的手背,温柔地捉紧。

“我真希望我还能再见到你。”

我也是。我比你想见我更想见你。

“我也是。”Isak回答道,回握住了Even。

他们站在Isak的房门前,Isak感觉他的心脏疯狂地擂动着。他全身都烫了起来。这是Even待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而他再也见不到他了。他没必要再骗自己了,也没必要再抵抗他内心的渴望。

所以当Even轻抚着他的左脸,他微微向前倾,闭上了眼睛。

“Isak,你的男朋友在哪里?”

“嗯?”Isak睁开眼,迎接他的是Even的凝视。

“你男朋友在哪里?”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的左手贴着Isak的腰轻轻捏了捏。

Shit.

“操,我,我没有男朋——”

Isak没能说完。Even吻住了他。

轻柔,略带犹豫,但让人无法抵挡。

Isak轻叹一声,双手捉着Even的后颈好让他俩更近,更近。

“该死的。”他贴着Even的双唇喃喃自语。

“你想停下来吗?”

“不。我不想。”

Isak抓着Even的衣领把他推进门。门在他们身后被狠狠关上。

他陷在床垫里,让Even覆在他身上,他们又狠狠地亲在一起。

“Fucking hell, Isak.”Even低叹道。

“吻我。”Isak难耐地喘息着。

然后Even的吻就落了下来。

Even把Isak吻得晕头转向,他的手一直抚摸着Isak的脸颊,大拇指揉捏着Isak的下唇,好让他的嘴分的更开些。

而Isak放任Even放肆地吻他。每当这个吻变得过于激情,Even马上就用和缓而温柔的吻安慰他。Isak躺在那儿让Even用吻淹没了自己。

“So sweet. You’re so sweet,”Even贴着Isak的皮肤低语。

Isak几乎马上就崩溃了。

他没法好好处理现在的情况。我都做了什么?

他还是很悲伤。他不离开房间是因为他沮丧得不能自已。他觉得他没办法对之前发生的事做出任何回应。Matias可能只是个不错的炮友,但是Isak放任自己卸下心防爱上了他。他为了他跨过了整个地球。Isak努力克制着自己,但被伤害的感觉太痛苦了。他相信过Matias。他应该更了解他一点再任由自己陷得这么深。

天啊,我为什么要来阿根廷?我怎么这么蠢,一点脑子都没有——

“Isak怎么了?你怎么了?”

“嗯?”

“你怎么哭了?”

“我才没哭!”

Isak哭了。虽然只是默默地流泪。从心碎的那天起他就一直憋着,现在他终于哭了出来。

可真会挑时间。

Isak有点尴尬,但他转念一下,反正Even几个小时以后就要走了,所以他让Even紧紧地抱着他,用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然后轻吻着他的脸颊。他欣然接受了这一切。然后在Even的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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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醒来,床头柜上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Even的外套挂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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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们再相遇的时候你不再心碎。

(ps:我交换了我们的外套,希望我的外套可以让你不那么悲伤<3)

(ps2:不管那个家伙是谁他都是个配不上你的混蛋。)

-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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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下次相遇在葡萄牙的里斯本。Isak带着喝醉了的Eva,而Even已经有了未婚妻。